重回牛津

当我开始写这篇游记的时候,已在意大利35度的高温天气中热成狗。空调在欧洲的不普及,也不是第一次让我惊讶。这更加让我想念上周牛津的天气,凉爽加微风,一如英伦绅士的温柔。(不像意大利西班牙的热情似火…尬笑)

六年前,作为一名暑假海外学习本科生,我有幸在牛津度过了一个半月的时光。记忆是如此的美好,以至于回到美国大农村后,我一直在寻找重回英伦的契机。直到这个暑假,我获得来欧洲开会的机会。碰巧本科学校海外交流项目也筹备了一个校友重聚活动,于是干脆经停英国,再去开会,省下机票钱(笑)。

到英国的前几天,气候凉爽,让从佛罗里达过去的我还略微感到一丝寒冷。当登上从伦敦到牛津的CrossCountry红色火车时,六年前的记忆一下都浮现出来。直到达到牛津小火车站时,一切都还是那么的不真实,感觉好像时间没有在这个古老的小镇留下任何痕迹。

Trout Inn小餐馆

Trout Inn小餐馆

因为其他校友的建议,我们决定重走泰晤士河岸,到Trout Inn去忆往昔。一个小时的漫步,不同届校友认识了彼此,也勾起了更多回忆。小餐馆跟六年前还是一样,安安静静地坐落在河旁边。一群英国人三三五五的喝酒聊天,享受着难得的阳光。要了一份aubergine咖喱(英式英语的eggplant,尬笑),佐一杯梅子苹果酒(cider),一下就把人带入了休假感觉。不得不说英国的cider真的是很好喝,有芒果味、梅子味、柠檬味等多种口味。美国更流行的是IPA,而我又不太喜欢苦啤,所以看到这么多水果酒,简直是到了天堂的感觉(笑)。

Pimm’s水果酒

Pimm’s水果酒

吃完饭,坐上了当年每天上学要坐的6号公交,到了旅店登记入住。这次选了一家离当年宿舍很近的老式旅馆,价格出其意料的便宜。稍作休息,换了一套正式一点的衣服,便沿着当年上下学的路,走去耶稣学院赴晚宴。在到耶稣学院以前, 先在兰多夫(Randolph)酒吧见了远道而来的佛罗里达理工校长,一起喝了一杯Pimm's。 Pimm’s是以琴酒为底的夏日水果特饮,一片黄瓜,几瓣草莓,一片柠檬,一片橙子,一撮薄荷盖顶,不得不说充满夏日风情,及其诱人。味道也是果味浓厚,冰爽解暑,一杯下去还想一杯。

牛津耶稣学院内部

牛津耶稣学院内部

聊了会天,便到了晚饭的时候,来到了久违的耶稣学院,发现自己住过的宿舍还是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(毕竟400多年的老建筑)。见到六年前教过自己的老师们,他们还记得我,激动的上去一个个美式拥抱(笑)。看到这一界的学生比我们当年多了一倍,突然就有种老了的感觉。入座了像是电影里一般的dinning hall,发现自己面前有了一张名牌“Mr. Jiapu Liang”, 突然就有种逼格提升了10倍的感觉(捂脸笑)。餐宴是以餐前面包,芒果小龙虾沙拉,覆盆子冰淇淋,香煎鸭脯,英式布丁,咖啡巧克力的顺序进行的。期间提供了气泡酒,红白葡萄酒,还有甜点酒佐餐。一顿吃下来,光各式刀叉就用的我手忙脚乱(我毕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纸哈哈)。 吃完晚饭,项目负责人突然邀请校友发言,完全没有准备的我,作为校友中唯一一个还是学生的,竟还临阵慷慨激昂的尬聊了一番,不过当然是没法跟人比。

好吃的香煎鸭脯

好吃的香煎鸭脯

晚宴之后,没人想说再见,于是大家又去了King‘s Arms酒吧,还撞见了一个有名的英国作者(当然我是附庸风雅),直到关门打烊,这才分道扬镳。

在牛津夜里凉爽的风中,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六年前。当时的我,恐怕是怎么都没想到今日的自己会是这样。或好或坏,毕竟也是有梦想过,暂时还没完全破裂,就看还能前行多远。不过还有好多美食没有尝试,生活还是充满了希望(吃货的哲学,笑)。

希望还能再回来,至于过多久,谁在乎呢。回忆一直鲜明,我心永留牛津。

记于都灵火热的夏日

(P.S.这是我七年以来再一次开始写游记,有些乱七八糟,不过算是重拾文笔的起步吧。)

校友们与佛罗里达理工海外交流项目负责人和校长及其夫人合影

校友们与佛罗里达理工海外交流项目负责人和校长及其夫人合影